令人很享受的考试……
就好像
①在温水里慢慢被煮熟而死的青蛙一样,
(tsc的学生都懂的 =D )
那般的默默……
①注:据说有人做了一个实验,将一只青蛙仍进煮沸的开水里,该青蛙会马上弹跳出来得以逃生,然而当将一只青蛙放在清水里,然后慢慢地将水加热,青蛙在在逐渐升温的温水里游来游去,最终当青蛙意识到受不了时想跳,可此时已经晚了,青蛙最后被活活地煮死在温水里。
概述文章:——
《最后一次爱你》作者:徐连祥
这是发生在一对小夫妻身上的一个真实而悲凉的爱情故事。
他原本是一家油漆店的小老板,与妻子结婚三年了,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日子过得很幸福。
没想到,在一次意外中他的油漆店着火了,顷刻之间,店内价值10万元的油漆和近万元的现金化为灰烬。当他和妻子挣扎着从火海中跑出来后,均已被严重烧伤。所幸的是,他们一岁多的女儿在店着火前被邻居抱去玩了,无意中躲过了一劫。他全身烧伤面积达90%,只有两只脚上的皮肤是完好的,妻子浑身的烧伤面积也达60%。
躺在医院烧伤科的病房里,他心如刀绞。住院才5天,就花去了6万元。而这些钱,都是家人向亲戚朋友借遍了,才筹到的。尽管社会上一些知情的好心人也多少不等地捐了一些钱,可这与夫妇俩治疗烧伤所需要的几十万元相比,无异于杯水车薪。
他的家在农村,家里最值钱的那个小店已被大火吞没了。而他疗伤需要的金额实在太大了,是任何一个农村家庭都难以承受的。
他意识到,是该自己做出抉择的时候了,与其两个人一起死,不如集中钱款救一个。他想,女儿还小,不能没有妈……
于是,他开始请求医生,停止对他用药,让他回家,而且事情的真相不能让他的妻子知道。家人在一次次地努力筹钱失败后,不得不含泪答应了,医生也流下了无奈的眼泪。
就这样,年轻的他突然要面对死亡,要永远离开他深爱的妻子和女儿,他感到于心不忍,但又毫无办法!他觉得自己被烧伤的不是肌肤而是心脏。但他又为用这样的方式换回妻子的生命而感到欣慰,毕竟这是自己惟一能为她做的事情啊!
临走之前,他向家人和医院提了最后一个要求,再见自己心爱的妻子一面,再触摸她一下,就一下。
重度烧伤的他躺在担架上,颤抖着伸出手——那只烧伤的手,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终于放到妻子同样伤痛的腿上。咫尺天涯,这感人而揪心的一幕让在场的人不忍看下去。
在他事先的精心安排下,妻子以为他只是需要转院治疗,而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分别。尽管如此,她还是止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在场的人全都掩面而泣。只有他异常平静地安慰着妻子:“不要哭,我会好的,你也会好的,我们都好了,再去开店,过日子……”
他的哭泣是在离开医院回家的那一刻开始的,一路上,泪水就着血水,淋湿了整个枕头。
四天后,他匆匆而去,年仅28岁。
他的妻子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她现在仍然不知道丈夫已经去世,而以为他“正在好转之中”,她仍然期待着与他重新开始新生活的那一天。
白话文理解:——
《火车六年不到站》魏岚
我到武警医院看望哥哥时,意外遇到两个老乡。他们是兄弟俩,弟弟因为车祸住进医院。 “你弟弟住院多久了?”
“6年。”
“6年?”我震惊。
他弟弟能说会笑,只是走不了路,记忆力很差。他记不起任何人,除了他的哥哥。
半夜,我听到弟弟说:“哥,什么时候下车,别忘了喊我起来。”
“知道了。”
这样的对话,一晚上至少有5次。第二天,我问起这件事,他告诉我,弟弟是在6年前春节回家时被车撞的,出事时,刚下火车,所以醒来后,一直以为自己还在火车上。
他总是趁着弟弟睡着的时候,默默地踱到外面抽会儿烟。他从25岁到现在,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全耗在这个医院。
这天,弟弟吃了药,睡得很沉。他找到我,说:“你去不去逛街?”我惊讶地问:“这里有街吗?”他兴冲冲地说:“我带你去。”
从医院走出来,他兴奋地说,他要买件衣服,很久没有买新衣服了。这里很荒凉,过了河才有集市。我们乘船过去,那里只有十几家商铺。他来来回回逛了好几趟,最后,他买了只烧鸡,说他弟弟从小就好这口。
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他看着手表惊呼:“下午四点了,弟弟一定醒了。”我们飞快地跑到了江边,发现一只船停在岸边。他扯开喉咙喊:“开船的呢?”旁边的商店老板说,那人吃饭去了,要一会儿才能回来。他很着急,我安慰他:“你弟弟醒来,护士会照顾他的。”他不听,开始脱衣服。
我惊呼:“你干吗?”
“我游过去。”
“天这么冷,你会冻坏的。”
他挣脱我的手,跳进河里。那可是冬天啊!
街上的人全跑来看热闹:“有人跳河了。”
我看着他把衣服和烧鸡顶在头上,一点一点地向对岸游去。直到他上岸,我才松了口气。他在对岸向我挥挥手,然后一边穿衣服一边向医院跑去。
当我回到医院时,看到他坐在床上看着弟弟吃烧鸡。弟弟好像哭了很久,一边抽泣,一边吃烧鸡:“哥,我以为你先下车了呢。”
“怎么会呢?要下车,我一定会喊你一起的。”
弟弟点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下车?”他肯定地说:“明天就到了。”
我转过头,泪流满面。这路真长,火车一坐就是6年,也许,还要坐很多年。
《糖罐的秘密》作者:李晓琴
高中时,学校坐落在清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宁静的村落三面临水,四季风景如画,如同古人笔下的世外桃源。但也极其偏僻闭塞,周围疏疏落落全是民居,连买一根针也非要上10里外的小镇不可。
这可苦了我们这群高三的可怜虫们。读书实在太耗心智了,以致整天唯一的感觉就是饿,连睡梦中都满足各种各样令人垂涎的好吃的东西。不知是谁冰雪聪明,带来一罐糖来,是那种黄亮如金、细软如沙的黄砂糖。
于是,寝室里便流行罐装的黄砂糖。12个糖罐,恰似我们12个女孩子,亲亲热热地排成一排。临睡前,美滋滋地喝上一杯热腾腾的糖水,月儿便甜甜地照进梦乡。
唯独秦霜是不大喝糖水的。因此她那个青瓷陶罐里的糖比起我们的总是又多又满。每晚,当我们一边啜着糖水,一边叽叽喳喳地品头论足,或嘀嘀咕咕地发着牢骚,或嘻嘻哈哈地相互取笑时,秦霜总是在灯下读着她那本似乎永远也读不完的小说。问她为什么不喝,她说:“坏牙齿!”
后来有人跟我咬耳朵,说秦霜的糖罐根本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她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年迈的外婆一起过活,学费都交不齐,哪还有闲钱买糖吃?她那—罐糖,吃了再没添的,又怕人瞧不起,就胡说什么坏牙齿的鬼话!我听了只觉心头一紧,说不出的悲凉。
一次下课间操,口渴了,我匆匆忙忙回寝室找水喝。经过寝室门前的花坛时,不经意地向寝室的窗户一瞥,却见秦霜正狼吞虎咽地吃什么东西,不由一惊。细细看,竟是在吃糖呢!她挨次从每个糖罐里舀上一大勺,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我看得目瞪口呆。可不知怎的,慢慢地,所有的惊讶、愤怒、鄙夷,渐渐散去,两行温热的泪却无声无息的淌下来,滴落在那暗香袭人的花丛中。我悄悄地离开了那扇窗户,贼一样的潜回教室。
晚饭后,待寝室人走得—个不剩,我一跃而起,飞快地闩上门,拉上窗帘,一把抱起我的糖罐,先给另外的几个逐一补上一大勺糖,然后,将剩下的通通倒进那个青瓷糖罐。又从箱子里抽出一袋糖,倒入自己的空罐儿。胆战心惊地忙完这—切,我狂跳不止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前不久,我收到了一封寄自深圳的来信,信是这样写的——
“晓琴:
你一定还记得那个糖罐儿吧,那是我外婆的嫁妆,据说还是宫廷里的东西。现在,居然有人愿出50000元买它呢!我舍不得出手,因为你倒进去的糖,远远不止这个数儿。”
那个偷糖吃的女孩儿,她其实觉察到了花丛中的那双眼睛——那双世界上最纯最美的眼睛。因为它的注视,那个差点成为偷儿的女孩,在后来充满苦难的岁月里,却再也不敢妄动过的—回。
不用说,这封信是我多年的挚友一一己任深圳的一家电脑公司执行总经理的秦霜寄来的。
耐心地一篇一篇读吧,是真的很感人,很值得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