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毕业典礼与不知名路人合影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因为戴不上鱼缸而不开心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用手掩着嘴哭泣花了妆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可以跟自己猫猫呓语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躺在母亲怀里撒娇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闭着眼拥抱张悬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拽拽而又臭屁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会唱邓丽君的男孩子叫青峰。
那个才华横溢的男孩子叫青峰。
他柔柔的唱“夜晚的窗啊,轻轻拉着梦摇晃。”
他不羁的唱“我们相信,幽浮来过的奇迹。”
他愤怒的唱“我花钱我花钱只是买她臭脸。”
他绝望的唱“爱呀,弄污了一个又一个胸膛。”
他桀骜的唱“这就是我们拉不下脸相信的世界。”
他颓唐的唱“赶上班,赶下班,柴米油盐牵绊。”
他幸福的唱“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他呢喃的唱“你知道我不想离开,你知道我有多无奈。”
他忧伤的唱“快别让我,快别让我,快别让我颤抖。”
他嗔怪的唱“夜已深,梦想全都掉进了天堂。”
他轻蔑的唱“你说我娘但我敢说你比我懦弱。”
他说:这是我的选择,选择在这里继续用这么愚笨的方式和值得的人沟通。
他说:我恨不得炸掉杀掉所有这个国家的政治人物以及为他们做事讨好他们的爪牙贱狗们!
他说:我不太会用伙伴、好友、家人、团员或同学来形容我们,但我知道那是爱。
他说:不要希望我违背我此刻内心顺势的方向。 让我静静地就好,该悲伤就悲伤,不要刻意遗忘。
他说:为什么喜欢苏打绿的多数是年轻人,因为他们的心单纯、开放,对我们没有成见,可以接受不一样的东西。
他说:我们都想为对方发光,为对方飞翔,即使自己不能像风筝般飞翔,我们也有彼此,不用苦苦追赶。
他说:在这样的城市,我还是愿意微笑并真诚,我宁愿傻傻地相信自己可以融化那些孤独岛。
他说:知道的太少,而说得太多,或许是大家的通病,而我亦然。
他是苏打绿的主唱,他出生于1982年,他有台湾高校政大双修的高材生。
他喜欢唱歌,他喜欢拍照,他喜欢他的泡泡,他喜欢张悬。
你爱他,他从来不说感谢,你骂他,他会伶牙俐齿的回击你。
他有时可爱的像个孩子,他有时颓唐的让人心疼。
他唱过那些爱的恨的人,他唱过那些好的坏的事。
他爱他那些值得他爱的人,他唱那些值得他唱的爱。
他是一片森林,绿的让人心安。
青是青峰的青,峰是青峰的峰。